我想到头来我是个很自私的人。我只顾自己的任性般的情感,然后往下陷,然后拔不出来。通常是悲伤。可是有什么好悲伤的呢?虽然本人痛恨80后的无病呻吟,可是我却一直感到难受。
心里很堵。睡不着,夜晚,我眼睁睁地望着天花板,我害怕它会突然掉下来。对,我怕死,我是一个自私的人。可是被天花板砸死的瞬间又可能是很快乐的。痛的快感,血浆四溅。死亡。
于是我爬起来看书,看我所有科目都拿A的midterm和paper们。我以为我会高兴看到他们,可是我不。我只是想哭。恩,这不是我想呆的地方,没有人可以理解我,没有人爱我。他们紧紧握着你的一句无心的话不放,被迫害妄想症般的死死不原谅你。他们挖出你的伤疤,嘲笑,轻蔑。他们把你的过去视为恶魔,只是为了证明自己的不“幼稚”?他们互相传话,加深误解。悲哀的人们。
而我还只是一个孩子,一个刚满18岁的孩子。我不以我所经历的荣,相反地,我是多么希望我能如你们一般的幼稚,纯真,有一个人单纯的爱。我从来没有批评过你们的幼稚,只是那是事实,于我,是多么愿意我一生的幸福和痛苦与你们交换。可是,我做不到。我憎恶我的伤痕,我的污秽,我的过去,我所经历的一切一切,因为我永远都无法洗清了。悲哀的你们却以为我是想要“炫耀”抑或是“赞颂”我的痛楚么?我嫉妒你们幼稚而美好的情感,我嫉妒我无法拥有,请让我这个堕落的恶魔自生自灭。
恩,这不是属于我的地方。于是我报名了1月的SAT,写了NYU的电影申请论文,作了Pratt的portfolio。这些日子里我用离开作为我全部的力量发疯似地学习,申请。等到明年,一切顺利的话,我应该可以离开了吧。我不奢望纽约会是属于我的地方,但是我想,同是执着于艺术的人总能理解我的过去和未来的吧。
突然很想回家,很一个人想看The Royal Tenenbamus。一个人,就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