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2007-07-03给Edward - [Cinemarage]

    “没有一朵云,没有一棵树,是不美丽的。”

    胖子在《一一》里如是说。他背叛了婷婷,他杀死了大提琴老师,他却把人生看的很透彻。Edward用胖子来辛辣地讽刺人生,残忍地告慰自己。他用《一一》撕开生活的虚伪和麻木,三个小时仿佛整个生命的长度,关于困惑,关于忧伤,关于真实,关于没有人得到的幸福。

    他用《麻将》里的四人游戏来隐喻纸醉金迷,肮脏不堪的现实。他们欺骗,强暴,玩世不恭。Edward说教地告诉我们,青春仿佛一场赌局,赤裸裸的开始,血淋淋的结束。

    一直在我眼前晃动的,还有《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》中被张震一球棒打碎的那只灯泡。没碎之前,它是圆满的,充满光明的,让我们看不到黑暗。但同时它又是薄弱易碎的,它碎的时候,潜伏在它四周的黑暗便骤然降临。而灯泡本身的脆弱注定了它终究不可逃避破碎的命运。

    让很多人念念不忘的《光阴的故事》,作为台湾新电影的开山之作,它记录了发展中的台湾年轻人的纯真烂漫、伤痛执著、不懈努力和困惑彷徨。诗意而写实。

    拥有Edward和他的电影是件幸福的事情,他留给我们太多鲜活的形象,告诉我们真实的生活。他用独特的眼光看待社会。他嘲讽过,温情过,激烈过,平静过。他的片子里弥漫着淡淡音乐。他死了。

    “我突然觉得,我也老了。”

    Edward,以后我会常常想你的。

    祝好